筆趣讀 > 都市小說 > 無法阻擋的薄先生 > 93.示弱總是沒錯的
    古詩詩的這十年,作為閨蜜,她的喜怒哀樂,大大小小的事情,我再清楚不過。

    顧庭這樣,始終不是良配。

    一個人付出太多也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,遲早有一天會消磨掉最后的耐性,自覺的選擇遠離。

    “我不會告訴她今夜的事。”

    這是我離開之前給顧庭最后說的一句話。

    在回去的路上,我也在想我和薄音之間的感情,經過之前的事我的心底還是變了。

    即使回到薄音的身邊,我對他也沒有之前那么信任,更沒有之前那么讓人怦然心動了。

    我明白,我愛的這個男人,他不懂愛。

    正因為他不懂愛,所以我也不能完全掏心,在不對等的情意下,我不能先妥協。

    我和薄音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。

    他需要改變,我也需要改變。

    他必須要學會,愛一個人不是設計,也不是下套,愛一個人是真心誠意的希望對方好。

    是拿出真心讓對方看見,繼而感動對方。

    在感受不到真心之前,我不會結婚,這不是矯情,這是一個女人心中的渴望以及安全感。

    我在回別墅之前,站在沙灘上吹了吹海風,透過遠處的燈光,恍然的看見遠處好像下起了雪。

    正打算回房間的時候,轉身看見許念,我沒有驚訝也沒有失神,淡定問:“找我有事?”

    這個漂亮的女人,曾經是薄音的女朋友,見過薄音的父母,而且也讓顧庭惦記了十幾年。

    魅力值真是爆棚。

    她溫雅的笑著說:“想和你談談薄音。”

    “我覺得并沒有什么好談的。”

    我現在對她沒有半分的好感。

    “時光,你對我有敵意。”

    “還是喊我全名吧。”我也大方的笑了笑,溫和的說:“我可還沒有和你親密到這種程度。”

    許念笑了笑說:“看來你對我真的有敵意,難道害怕我會搶走你的薄先生嗎?”

    “你說的是老牛吃嫩草的薄大叔?你能搶就搶吧,你搶了正好讓我看清一個渣男。”我沉靜的看著她,話鋒一轉道:“能搶走的我從來不稀罕。”

    許念下結論道:“時光,你好像很不珍視他。”

    她穿著薄款的風衣,在海風中的身子有些羸弱,我挑眉道:“對呀,我挺不珍視他的,我本來不想和他交往的,但是他替我報復前夫,而我又看在他長的帥的份上,所以才勉為其難的和他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許念喜歡薄音,我就要在她面前糟蹋薄音。

    本來之前我對她沒有惡意,但是經過今天的猜想以及求證,我覺得她心機深沉。

    她明明知道古詩詩是她的表妹,明明知道顧庭喜歡她,明明知道她一來會惹得古詩詩多想,她卻還是固執的來了,奪走了顧庭所有的視線。

    “時光,他不適合。”許念看向我身后,淡淡的說:“我心中的阿音不適合為別人烤燒烤,也不適合為誰買早餐,更不適合被人這樣隨意對待。”

    許念當時有句話咽了下去,在她心里,薄音更不適合與我這個離過婚的女人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是嗎?鞋穿在我自己腳上,你怎么知道適合不適合?其實不適合也挺好的,調教起來更有意思,薄大叔可能喜歡這樣的生活也說不定。”

    我毒舌起來,裴尚溪也是落于下風的。

    她沉靜的看著我,忽而又看向我身后,軟著聲音禮貌道:“阿音,早點休息。”

    許念淡定的扔下這么一句話風姿綽約的離開。

    我卻愣在原地,我看了眼許念的小蠻腰,又不敢偏頭望向后面,薄音多久來的?

    “調教誰?我嗎?”

    薄音繞過我從我身側離開。

    我連忙幾步跟上去抱住他的胳膊,討好道:“薄先生我就是想氣一氣她,那些話不做數。”

    “她怎么惹你了?”

    薄音冷著臉,自顧的走在前面。

    “她沒惹我,我只是覺得她多管閑事,我憑什么要和她談我的男朋友?”

    “老牛吃嫩草?挺不珍視我?看我長的帥就勉為其難和我在一起?我喜歡被調教?”

    薄音反問了我幾個問題,我都有些汗顏,許念真的有點壞,她明知道薄音在我身后還問這些話題,而且薄音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來的?

    他不是說半夜回來嗎?

    薄音扔下這兩句話就扯開我的手,快步向遠處的海岸線走去,我連忙跟隨上去。

    走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,我的體力已經透支,索性坐在地上,對前面的背影說:“我知道你想懲罰我,但是你都懲罰我走了一個小時了,親愛的大叔,我最最親愛的大叔,我真的錯了。”

    薄音果然頓住步子,過來兩步半蹲在我面前,手指掐住我的下巴,讓我仰頭望著他,望著他這張在黑夜中更容易讓人沉迷的臉,我鬼迷心竅道:“大叔你真帥,不過你別這個動作。”

    這個動作,會讓我看上去很丑。

    “看我長的就帥勉為其難的和我在一起,鐘時光你剛剛是說了這么一句,現在我給你個機會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機會?”

    “向組織承認錯誤的機會。”

    雖然爭了一時口頭之氣,但是換個角度想,如果薄音在別的男人面前說這些話,我肯定會氣死。

    “薄音,我想和你生孩子。”

    這個話應該沒事吧?他們全家都想要孩子。

    薄音掐住我的下巴,神情愣了愣,眨了眨眼,無奈的勾著唇道:“你個小妖精!”

    我積極的坦誠認錯,說:“剛剛我說的真的是氣話,再說薄先生真的需要被調教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蹬鼻子上臉?”

    我向前挪了一步,抱著他的大腿將臉放在他膝蓋上,不滿道:“大叔,你不該懲罰我走一個小時,現在腿又疼又酸,很難受。”

    示弱誰不會?這是我曾經的強項。

    對待薄音,還是以前的方法容易勝利。

    “你還知道是懲罰?”

    薄音嗓音有些無奈,他將我從地上提起來扶到自己背上,我高興的抱住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以后就是要這樣對薄音,用以前剛認識他的戰略來對付他,這樣自己活的快樂。

    而且還能氣著他,讓他對自己重視。

    走可半個小時左右,薄音忽而問:“睡了?”

    “沒,在想事。”

    “想什么?”

    他想和我聊天。

    “在想怎么把大叔的心偷走。”

    “偷走了嗎?”

    我說:“沒偷走我也不在意。”

    “為什么?”

    我抱緊他的脖子,將腦袋放在他肩膀上,溫柔且認真的說:“大叔對我的態度,就是我對大叔的態度,你給我多少,我就給你多少。”

    他好笑問: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覺得是,那就是。”

    “時光,還記得薛青嗎?”

    我一愣,問:“怎么忽然提他?”

    “他曾經與我同生共死的出過任務,也替我擋過子彈,將我從危險的境地帶出來,但他去世兩年了,時光,有機會的話我們再去看看他。”

    薄音似乎有些悲傷,語氣也有一些惆悵,他很少這樣暴露過自己的情緒,我問:“你想他嗎?”

    “時光,這很值得惦記。”

    同生共死的情意,是該被一輩子惦記。

    不過他今晚遇到了什么?

    不然怎么提起了薛青?

    “大叔,你難過嗎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戰友去世你哭了嗎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薄音拒絕回答我這個話題,但答案顯而易見。

    在回別墅的時候,我發現客廳里還坐著很多人,比如古詞,談溫涼,許念,顧庭。

    他們四人氣氛有些尷尬。

    我從薄音的背上滑下來,問:“古詞哥,你們怎么還不睡?打算湊一桌麻將嗎?”

    其實我挺嘚瑟的,我當著許念的面說了薄音那么多壞話,但是他最后還背了我回來。

    這簡直給許念一暴擊。

    嘚瑟的人容易吃虧,不過我也只嘚瑟這么一次。

    “在等你們,回來就好,我去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古詞看了眼垂著頭的談溫涼,然后緩慢的上樓離開了我們的視線,我看著顧庭和許念有些氣短,索性直接拉著薄音的手上樓。

    回房的時候,我脫了鞋子躺在沙發上,薄音可能見我心情不好,把我胡亂扔的鞋子整理好放在門邊,語調平靜的說:“許念是我曾經的女朋友,你如果不喜歡她,以后就別搭理她行了。”

    我驚訝的看著薄音。

    他居然這么坦誠!

    “看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這么老實?”

    “防止你胡思亂想,在心底腹誹我。”

    薄音這說的是實話,我肯定會腹誹。

    “那你會不會覺得我惡毒?容不下前任?”

    薄音脫掉外面的黑色大衣放在沙發上,過來將我從沙發上抱起來,手指捏著我的臉,說:“我可以換個角度想,你在吃醋,占有欲強。”

    我窩在他懷里,心里感覺很甜。

    最近的薄音真的變的好多了。

    話也多了,情緒也多了。

    還照顧我的心思了。

    薄音的手指很不規矩,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,喃喃道:“你剛剛說想和我生孩子。”

    他又在求愛。

    經過上次的事情,我對懷孕這事有些猶豫。

    不過今天是安全期,聽天由命,該來的始終逃脫不掉,我主動點的抱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將自己熱情的送給他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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