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趣讀 > 其他小說 > 嫡女心計,妖孽王爺請讓道 > 第278章我會得到你
    南喬手指微微觸碰到腰間的笛子,可是猶豫片刻后她并未抽出笛子,而是握著笛子旁邊的佩劍,

    “咻”的一聲,佩劍抽了出來,劍尖正指著對面。

    幾人見她這般劍都拿不好的情況,更得意了。

    “大哥,這小娘們都這樣了還要打,不如等下挑了她的手腳筋,以免她不聽話!”

    “不錯,不然她不知道咱們的厲害!”

    幾人說完笑嘻嘻的圍上來,就在南喬警惕之中,下一秒,不知從哪里飛來幾道暗器,嗖嗖嗖的射向幾人。

    荊棘幾人猝不及防,紛紛中了暗器,而荊棘反應極快,隨手抓了個‘兄弟’擋在身前,這才躲開了。

    南喬抬眼一看,只見一道白影一閃而過,最終以殘影的方式落在她身側。

    是他!

    南喬微微有些詫異,而對面死的只剩荊棘一人,他看著四周的尸體,又看看南喬和白衣男子,連忙慌亂的逃離了。

    “你...”南喬話還未說出口,胸口的痛再次加深,疼的她一張臉色慘白。

    旁邊的人見勢不對,幾乎是本能的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她。

    山洞里,架起了火堆,火光一閃一閃的跳動,南喬手指上的蓮花在火光的照耀下微微泛著紫紅色。

    白衣男子見狀,眸光微微一瞇,南喬并未察覺他的目光,只顧自己蜷縮在一團,她掏出懷中岑溪的畫像,打開看了看才稍稍緩解些。

    “你中毒了?”對面的他終于問出這個問題。

    南喬好受些了才不動聲色的將圖紙收起,“為什么救我?”

    男子微微勾唇,帶著戲謔般的語氣,“你是我的彩頭,你要是出了事,那這個賭注還有什么意思!”

    南喬蒼白的小臉被火光照成一片暖黃色,就連冷笑,也似乎變得溫暖,

    “就那么想得到我?”

    問出這句話來時,她才驚覺自己是個傻子,這種話竟然面對一個今天剛見面的男子說出,好像自己有多期待似的。

    他不說話,只是盯著她的時候,目光有種似曾相識的冷漠。

    就這樣與他在山洞里待了一個時辰左右,南喬在戒指的壓制下,身上的痛已經沒那么痛了,看著火堆邊的他靠在一塊石頭上閉目養神,她緩緩起身,準備趁他不注意時悄然離去。

    才剛起身,身后便傳來他有些慵懶的聲音,“這么晚了要去哪兒?”

    南喬回過頭來,正看到他緩緩睜開雙眸,那雙眸子一直盯著她,只差要將她拆吃入腹那般,看的她一陣心慌,似乎剛剛才好些的蠱毒又開始不安要發作一樣,她連忙撇開目光,盯著那火堆處,

    “雖然你救了我,但別指望我會感激你,在這種地方,我們下次見面便是敵人!”

    “不!”他吐出一個字來,緩緩說道,“我叫影,五天后,我會得到你!”他自報其名,又將她當做志在必得的目標宣誓。

    真是好笑!

    南喬只覺得他在說大話,且不說她身上有癡情于岑溪的蠱,就算她沒中蠱,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天時間就成為他的女人,除非她是瘋了才會跟他做那種事。

    她懶得理他,看在他救過她的份上,她不會主動動手殺他,但也不會跟他莫名其妙的纏在一起。

    南喬不屑一顧,毅然決然離開了山洞。

    這一夜,她在另一處大樹上度過,直到深夜,隱藏在茂密樹中的她并未有人發現,后來,竟睡著了。

    醒來的時候,岑溪在她身邊,用一雙溫柔似水的眸光注視著她的睡顏。

    南喬微微皺眉,正想避開他的目光,卻赫然發現手指上依舊戴著那枚戒指,泛著淡淡的紫光。

    之前,她時常會在岑溪不在的時候戴,怕他發現這枚戒指的作用,所幸,他的目光并不在戒指上。

    如今體內的蠱會在她戴上戒指的時候處于虛弱的狀態,要是這戒指再戴下去,她體內的蠱便會全解,只是這樣一來,她便會露出破綻。

    下一秒,南喬帶著撒嬌的語氣,“溪,不是說好讓我一個人歷練的嗎?”

    他伸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,“怕你有危險,所以還是忍不住來看看!”

    “這樣的歷練不是天天都有,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,你再這樣不守信用,我會生你氣的。”她不悅的靠在他肩頭說道。

    見她安然無恙,他也不好再說什么,“自己小心,四天后,我要看到一個安然無恙的你,否則這里誰也別想活!”

    南喬欣慰道,“放心吧,難道溪不相信我的實力?”

    “當然不是,只是你每天到那個時辰...”

    南喬打斷他的話,“那張圖很有用,我會注意,到那個時辰就提前找地方藏起來好好想你。”說到后面半句話的時候,她語氣明顯有些噯昧。

    岑溪微微勾唇,對她的話很是滿足,“喬喬,從昨日起,我便在忘憂閣想著你了。”

    好不容易送走岑溪后,南喬盯著那枚戒指仔細的觀察顏色,最后還是將其取下放進口袋。

    忘憂閣里,蘇葉將新培育出來的毒蟲放入盒子中,最后發現還差一樣東西時,她放下手里的事情,親自出忘憂閣去了當地有名的藥鋪。

    剛進藥鋪,就覺得不太對勁,果然,原本大敞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。

    屋子里,一群人從房梁上翻出,將她圍在中間。

    二樓的樓梯口,一神秘黃衣女子蒙著面從屋內走出,慵懶的依靠在欄桿上,緊接著,月漣漪也從里屋出來,居高臨下的望著蘇葉。

    “岑溪這兩日不在,南喬也不在,聽說他們去了死士訓練營...蘇葉,要跟你說上話可不容易啊!”

    蘇葉眸子微微一瞇,“圣女這是作何?”

    月漣漪勾唇一笑,嘲諷道,“你還知道我是圣女?這些年來,你逃離月瀾,即使我見到你,也是睜只眼閉只眼,并未對你興師問罪,只要眼下你為我做一件事,過往之事我便既往不咎,否則一旦計較起來...”

    蘇葉略帶恭敬,“圣女所為何事,直說便是,只要蘇葉能做到的,一定會為圣女肝腦涂地!”

    月漣漪緩緩說道,“不需要你肝腦涂地,只需要你動點手腳殺了南喬那個賤人就行了,我相信,對你來說不難!”

    蘇葉皺起眉頭,“請恕蘇葉實難從命,南喬對主子十分重要,沒有主子的命令,蘇葉不敢擅作主張!”

    “主子?”月漣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般,“別忘了,月瀾國才是生你養你的地方,當年你害死你繼父,殺了繼父的兒子,要不是我母君為你求情,你早就被碎尸萬段了!岑溪不過是給了你一口飯吃,你就對他忠心耿耿搖尾乞憐了!”

    提起傷心事,蘇葉的眉頭皺的更緊,依舊是那句話,“早年蘇葉被逐,已不是月瀾國之人,請恕蘇葉實難從命!”

    “你當真以為,毒蠱世家的蘇家,只剩你一人了嗎?”

    聞言,蘇葉猛然抬頭,“圣女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月漣漪得逞一笑,“你母親并未死,想見她嗎?想她平安無事就得乖乖聽話!”

    蘇葉離開藥鋪后,那黃衣女子才將頭上的斗笠拿下來,露出納蘭嫣琴那張熟悉的面孔。

    “你說,她會照做嗎?”

    “當年蘇葉不忍其母被繼父父子相繼羞辱,為了維護她母親,她可是狠下心來殺了不少人,如今又怎會為了區區外人而不顧她母親的死活呢!”月漣漪胸有成竹的說道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,只有南喬死了,我才能安心!”納蘭嫣琴攥緊拳頭。

    月漣漪厭惡的看了她一眼,“就算把你扶上帝女的位置,也沒有帝女的半點威儀!”

    一開始,她和納蘭嫣琴便是合作關系,首先讓納蘭嫣琴成為帝女,而她手里有納蘭嫣琴的把柄可以控制她,一旦除了南喬,納蘭嫣琴的帝女之位根本坐不穩,那時候她便順其自然的取而代之。

    不過這樣也好,這樣所有人才會覺得她更適合做帝女。

    “女皇和巫侍大人已經起疑了,太尉府和納蘭府的那些人做干凈了沒有?”月漣漪又問。

    納蘭嫣琴眸光一沉,“我母親和納蘭芳華母女逃了。”

    月漣漪一甩袖子,“真是沒用!”

    納蘭嫣琴不再說話,在月漣漪面前,她眼下只能隱忍,她知道月漣漪想從她身上得到什么,而她又何嘗不是呢。

    狠心派人殺掉自己的親人,她也不想那么做,只是月瀾帝女的位置和將來女皇的位置和榮耀太吸引人了,她志在必得,等南喬和她的親人一死,她便再無后顧之憂,到時候月漣漪就帶著那個秘密下地獄吧!

    兩人各有心思,眼下的合作都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。

    時間又過了一天,南喬在林子里已經過去了三天,還有兩天,便可結束這次歷練。

    她悠悠的坐在樹上,冷眼看著前面不遠處的互相廝殺,這幾日,她看的最多的就是爭奪食物和水,越是到后面,人的求生欲就越強。

    不過,她身上的食物也吃完了,僅剩的一點水也不多,少女雙眸閃爍,唇微勾,看樣子等下是要做回漁翁了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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